第一百四十七章 该死
粟粟不语,她不懂秋城长久以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难。
正如秋城话里话外所说,云泥之别是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的。
深夜静默,月光姣姣照射了一地银白……
温禾照旧宿在梅苑,二人之间微弱且玄妙的关系,似是平常。
她捉住秋城的一缕黑发,在掌心碾展着,她眉眼带笑,轻柔如水,将秋城这条没有安全感的小舟托起。
她促狭一笑,玩弄的心思一下就冒了出来,她忽然用力一拽,就将秋城扯的面目微微狰狞。
秋城放下满仓,转身怒道,“你拽我头发做什么?”
“我没有!”
温禾惯是能演,马上将头发一仍,似是无辜的秋水将秋城淹没。
好在秋城知晓她的幼稚,气呼呼的转身,继续给满仓按摩着,也不搭理温禾。
温禾继续这样做,将他的头发揪住,用力拽,他一回头就赶紧松开。
初始,秋城还能忍,渐渐的温禾手就越来越重,这才让秋城忍无可忍。
“疼啊!”他皱着眉头,愤愤一声,然后冲进温禾的怀里,将她搂在怀里。
心里怨恨着,就抱的用力些,将温禾紧紧的圈在怀里,两条健壮有力的臂膀慢慢收紧,将她桎梏到无法呼吸。
温禾面露苦涩,伸出唯一能动的手拍了拍秋城的后背,她艰涩道:“我错了……秋城……松手!”
秋城一时激动,掌控欲占据了清醒的头脑,他又恨又爽快的将温禾狠狠拥着。
“唔……秋……”温禾忽然有了一种濒死感,莫大的恐惧将她吞噬。
见她快不行了,秋城才赶紧放开,得了自由的温禾,忙着喘气。
秋城忽然背后一阵冷汗涔涔,他心里后怕极了,想给温禾拍一拍,可又怕彻底惹恼了她,这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面色已然是由红转白,温禾低垂着脑袋,手按着胸口赫赫的喘着粗气,待她有所缓和。
她偏头余光一扫,秋城就被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给吓得一个激灵。
他瞳孔蓦地变大,有些无措,他眼神左右一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