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四章 死人棺
温禾一时呆愣住,抬眼看了看秋城,心里暗暗腹诽,又说错话了!
她拽过秋城的手,轻轻在上面扣了一个唇印,秋城浑身一颤,像是遭了刺激一般,正要再出手夺回,温禾拼死不让。
秋城无法,实在是奈何不了她,她心大放任自己的伤口还如此大意,把所有忧虑抛给秋城,让他自己一个人担着。
秋城蹭上温禾的颈间,低低道:“你总是这样!”
他说话有些含混不清,又暧昧又魅惑,埋怨着温禾也诱惑着温禾。
“怪我,不喝酒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
秋城一蹙眉尖,瞪着她,道:“总是拿酒来当借口!如今是连喝茶都会醉了?”
温禾:“……”
温禾一动不动,打算装死跳过这个话题。
秋城一早就知道她会来这一招,当即就不打算惯着她了,即刻将温禾推开,又稳稳的将她放在榻上!
温禾诧异,又顺着他的方向瞧去,含笑道:“说我小气不大度,我看啊!你才是那个小气又不大度的人!”
秋城很快挪开目光。
激将法!
秋城沉吟片刻后,还是沉不住气,说道:“主子好生休息,秋城就不打扰了!”
温禾神色一变,捉住秋城的袖口,道:“不打扰不打扰,你这是何意?”
“无意。”秋城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温禾留不住他,只能瞧见他的背影辗转间消失在了视线里。
“真是养了个祖宗!”
温禾气恼,又觉着是自己惯的,神态又恢复如初,气笑道:“怕是又得断他炭火了!”
秋城正欲回梅苑,路过了文昱生前的住处,外头也没人守着,鬼使神差的,就想着进去看看。
就这么一想,秋城便已经抬步走了进去。
推开屋门,
一入眼还是婚娶时的样子,梁子上挽了红布,屋檐上挂了红灯笼,连家具物什也是包了一层喜庆的红色。
可这抹红色却让秋城心里泛起了恐惧,若不是知道文昱已死,秋城见到这些,恐怕会伤心难过一阵。
可现在不伤心也是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