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边塞血寒
“轰隆，轰隆。”
震耳的马蹄声传来，杨明辰率领四百精骑赶到，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一脸沉重地对褚禄山道：“倒马关守将见过牛武将军，大人，为何在此血战？”
褚禄山眯眼看着杨明辰道：“还不算完全废物，现在赶到也为时不晚，这个人是通缉要犯，让你的人赶紧把他拿下。”
“我他吗信你才有鬼了，通缉犯用得着你褚禄山带千牛军来抓。”
杨明辰心里骂着，嘴上却问道：“大人，有抓捕文书吗？”
“本大人在这还要什么抓捕文书，杨大人，你要违抗军令吗？”
“大人，属下归幽州大统领管辖，没有军令，实在不能出手。”
杨明辰不卑不亢道，他是陈芝豹一派的人，整个北凉军谁不知道小人屠恨不得点了褚禄山的天灯，看场面就知道面前的江湖客不好惹，他可不想自己手下替褚禄山卖命。
“你俩说完了吗？这位将军要是不准备出手，就往后退退，别妨碍我摘这肥猪的脑袋。”李星君走到两人面前，平静的说道。
“贼人猖狂，只能劳烦杨将军抵挡一下了，我千牛卫劳累一天，也该回去了。”褚禄山说完，不等杨明辰回话，拍马就逃。
看着褚禄山带二百残兵远去，李星君并没有追击，今天杀了他终究不能在坟前祭奠，报仇也要有仪式感，有机会还是在李文生跟姚思之坟墓前头杀了这个胖子更能安慰他们在天之灵。
褚禄山跑了，杨明辰也没有留下，荒凉的边塞，只有风的轻吼和呱呱叫的乌鸦，还有八百千牛卫的尸体默默诉说着一场稀里糊涂的大战。
绕过满是血的地面，李星君将马车赶到一处小河边，洗了个澡，换一身衣服，让于北童出来透透气。
“大……大哥，他们……他们……”
一脸惊恐的于北童指着来时的路，想要问些什么，可又知道该怎么说。
“你看到了。”李星君拿出葫芦喝了一口米酒，甜甜的，润胃。
“嗯，偷偷看了两眼。”于北童老实答道。
“害怕吗？”
“怕！”
林星君摸了摸少年的头，轻声道：“你要是害怕想回去，就和我说，大哥不怪你。”
“我怕，可我不想回去。”于北童一脸坚定的说。
“为什么？”李星君笑着问道。
“我爹要是有大哥的武力，我阿娘就不会死，他们都不会死。”于北童看着远处伤感的说道。
“哎！”李星君坐到马车上，轻声叹了一口气，小孩子眼中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他没有问对与错，只是羡慕这一身武力。
“大哥，今天杀那么多人，有什么感觉吗？”于北童转过身问道。
“没什么感觉，就那么杀啊杀啊习惯了。”李星君挥手比划道。
“刚才在河边我看到你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