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救命的黄纸
雅却仿佛违背常识一般的,多拿了一张。
程良不知道这黄纸出了鬼门关有没有作用,但是他想一试,他相信存在即合理,既然安排了,这次机会给他,那就一定有用得上的时候。
程良不知道这黄纸怎么使用,但怎么想都既然要使用就会有一个媒介。
他想到自己等人当初将黄纸带在身上,就安全的避开了土地庙游荡的鬼的袭击。那么,也许与黄纸密切接触不一定是唯一的触发条件,但它一定是充分条件!
程良并不认为这黄纸带在身上就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因为这黄纸刚刚也贴身放着,如果能保命的话早就该起效。
而他突发奇想,要是那鬼瞳拿了这张黄纸,会发生什么呢?让一个已经死去的厉鬼拿着可以进出鬼门关的路引,这肯定是违反了阴间的法则,那就一定会有什么来将其惩治!
说实话,程良他也没有自信,毕竟一切太荒谬了。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要将这黄纸,亲自送到鬼童的手里。
多么疯狂的做法!这也就意味着程良要与鬼童来个亲密接触,在常人看来,这就是在送死。
但是高风险,高收益,如果不拼一把就一定完蛋了。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计划失败,就立马自杀,不再犹豫。
就算一切都加大难度重来,也比一切都结束好。
说做就做,程良将眼睛一眯。
咬咬牙,拼了!
没有犹豫,他动了,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向着赵小雅的方向冲去。
什么?为什么他不直接冲向鬼童?
他可不傻,鬼明摆着就不止一只,赵小雅那里还有一张黄纸,他可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只有一张黄纸就能停下这场诡异。
快点,再快一点。
程良发誓,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到达,伸手拿黄纸,紧接着迎面冲向鬼轿,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程良只感觉自己的肌肉似乎在燃烧。
要是早知道的话,平时就多做一些体育锻炼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虚。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
直到距队伍十米的地方,那鬼童的注意力才终于被程良吸引了。它僵硬的将头转向程良,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竟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糟糕!程良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一个空灵而又诡异的孩童笑声突然就这么荡漾在程良的脑海中,想笑,似万蚁挠心,怎么都憋不住了。
程良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开始上扬。该死,该死,该死!脚要不听使唤了,明明就差最后几步,程良,你坚持住啊……不……不行,怎么也动不了!
一道银光闪过,红色的血液飞溅而出,沾血的刀尖反射出一个疯狂的眼神。
不是要笑吗?要是把脸破坏到不能笑了,那又会如何?
在这一刻,程良举起了手中的刀,狠狠的向自己的右脸划去,滋啦一声,锋利的刀刃轻松的划开了血肉。
他竟然沿着自己的嘴角在右脸上割出了一条近十厘米的刀痕。程良的脸就像是裂开了一样,血液飞溅,透过那道伤口,竟然可以看到被血染红的牙齿。
那无比沉重的压力瞬间就消解了一大半,他又能动了。果然有用!程良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能明显都感受到那被冲淡了的笑声,竟然在迅速的重新恢复,就算程良破坏了鬼童的笑声规律,但这一切都是短暂的,也许不用到一分钟的时间,那股压力又会重新显现。
可是,足够了。
“你要我死,我今天就让你这鬼东西看看,我程良也不会让你好过!”
程良满脸狰狞,怒目圆睁,脸上沾满了鲜血,一时竟不知道到底哪方才是鬼。
没有任何的失误,黄纸精准的落在了鬼童的额头上。
那黄纸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立即就发出了绿色的光芒,燃起了绿色的鬼火。
有效!
程良目色一喜,眼神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
“嘎!”
只听见那鬼童一声惨叫,就像是被什么烫伤了一般。看来那幽绿色的鬼火对人的伤害没那么大,可对鬼的伤害,却非同凡响。
那鬼火瞬间就包裹了整个鬼童。
空气中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
顿时,程良心中那股想笑的冲动消失了。远处的赵小雅等人也身形一顿,就像是失去支撑一般倒在地上,却没有腐烂的现象,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们只是脱力虚脱倒在了地上,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成……成功了!
程良感到有些头晕目眩,高强度的运动,再加上大量的失血,要不是他坚韧的意志强撑着,一般人马上就要晕倒。
可就在这时,程良的心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心悸,让他浑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丝毫没有喜悦感,反而越来越发自内心的感到悲伤。
程良突然感觉到鼻子一酸,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自己,什么都要他拼,父母双亡,他从小就只能自己承受一切,从来没有人走进了解过他,他也渴望着友谊……他明明都这么拼命了,却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守护不住……
眼泪似乎在程良的眼眶中打转,他突然一愣。
……这不对,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悲伤,这一切早就过去了才对,他怎么可能还为了这种事感到悲伤?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坚强。
能影响到人的情绪的,肯定又是另一种灵异!这是鬼的力量,这里果然不止一只鬼。
“呜呜……呜呜呜……”
果然,笑声才刚停息,天地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个诡异的哭声占据了。
可这次是什么鬼东西?
程良死死咬着舌尖,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毫不怀疑自己一但一哭,下场肯定不会比鬼童的笑要好到哪里去。
还好他没有犹豫的拿回了第二张多出的黄纸,尽管浑身已经有些无力,但他还有再赌一次的机会。
他可以确定鬼童肯定是这一趟最凶险的东西,这哭声绝对不及笑声。因为鬼童在时,压制住了哭声,不然的话程良他们一开始就不是笑而是哭了。
既然不如鬼童,那么一定会是这里的某样物品。
究竟是什么呢?
是这些如同尸体一般诡异的抬轿人和吹奏乐曲的人吗?
不,肯定不是,这些人的样子倒像是刚刚死去的陈凡那样,多半也是死于这场灵异,然后被操控的尸首,是鬼的概率并不大。
那难道会是这诡异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