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没有如果
。”
“闭嘴。”话音刚落，就在人身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
云墨半靠在床头，苏锦眠就趴在他身上休息。
手放到她的后腰，揉了揉，轻笑一声，“发泄完了，有没有好受一点？”
听到这话，苏锦眠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墨低了低脑袋，看着怀里的人。
苏锦眠，“……”
云墨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丫头，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我带你去看山高水长。”
苏锦眠思索了半晌，突然想到昨夜那首《消愁》。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睫毛微微颤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歌词而已……还是说，你对我忘了你这件事依然耿耿于怀？”
“忘了……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好回忆。”云墨指腹划过她的脸颊。
他记得，那一次她疼哭了。
“也……不是。”苏锦眠顿了顿，“其实还行。”
时间有些久远，当时的感受她确实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有些冲动，但是并不后悔。
苏锦眠抿了抿唇，开口，“乔岚熙今天问我，如果你知道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他拿这个要挟你？”云墨的声音低沉的厉害。
苏锦眠面无表情的摇头，“没有，就是关心。”
没等云墨回应，她又接着出声，“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如果那个人不是你，又或者苏眠和我同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选？”
云墨听完她的话，脸色快速沉了下来，抬手直接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苏锦眠有些懵，捂着自己脑门，看向云墨。
云墨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就这么盯着苏锦眠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疼……”苏锦眠轻声开口，眼睛里氤氲着薄雾，朦朦胧胧的，带着湿意。
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是没有说话。
苏锦眠，“……”
好半晌，云墨叹了口气，握着她的双手看着她，“你这小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