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动机
“您是说,张谢大人?他可能是被土囊压死的?”孙晓这样问道。
秦牧点头:“对,而且我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又回顾了你对张谢之死的转述。发现居然说得通,张大人突然罹患怪病,腹内剧痛。
大夫诊断,说他的五脏六腑都出现了损伤,像是被重物击中腹部。这不正与腹部受压造成的伤害所吻合吗?”
“是啊,”孙晓点头,但随即又生疑窦,“可是,要把土囊长期压在张大人身上,这可能吗?
除非他把张大人跟土囊绑在一起,然后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翻身。这在犯人身上还行得通,但要用这种方法暗杀一位朝廷命官,不太可能吧?”
秦牧点头说:“不错,孙大人,你思维颇为敏锐嘛。要是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别老想着溜须拍马,说不定能做出一番政绩。”
孙晓尴尬的说:“这,您就别挖苦下官了。还是接着说案情,说案情。”
秦牧道:“孙晓说的确实是本案的关键所在:土囊压身之法,需要将死者全然掌控,否则便不可能成功。
如果张谢真是死于此法,那凶手必须符合这样的条件,他必须与张谢单独相处,且有让张谢完全听命于自己的方法。”
“王成元不过是个充任仵作的大夫,与张大人单独相处……啊!”孙晓大惊,“他,他……”
秦牧笑道:“这还是你启发的本官,你说都衙盛传张谢有隐疾,且王成元与衙中所有吏员交好,对张谢又‘特别上心’。”
“您是说,王成元在给张大人治疗隐疾的过程中……”孙晓做了一个刀切的手势。
“不错,治疗隐疾需花费时间,旁人亦不敢询问过程。”
“可,即便如此,张大人也不会任由王成元摆布。”
秦牧看着孙晓:“你请大夫治病的时候,是不是大夫想要刺你哪个穴位就刺你哪个穴位,让你喝什么药你就喝什么药?
特别是这个大夫还跟你关系不错,跟你同谋瘐死过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