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21）
死了，也不是真的死。”
“……？？”苗烟只觉得自己一头雾水，突然听不懂人话了。
什么叫做她死了却不是真的死？
难不成是那种抽象的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么？
可是，一只人人喊打的妖，又不是人类的什么伟人，怎么可能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
晋瑶并不打算过多解释，只提醒苗烟，“快收收你身上的妖气吧，别把那些自诩正义的天师给我招来了。再过十多天我就要毕业考了，毕业后我会离开这里，到人比较少的地方去。”
苗烟这个修为，妖气已经是收放自如了。
前两次来都知道收敛妖气，这一次也不知道想要吓谁，这么高调地妖气冲天。
苗烟感受到空气中属于人类的气味已经淡了，想来那个人类已经走远，于是把妖气一收，看上去就跟个普通人类一样。
就算是专门收妖的天师来了，一时半会也无法确定她是人还是妖。
“晋瑶，你知道刚才那个男人，他其实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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