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你的能力退化了
她仰着头，笑得疯狂，癫狂！
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那只骄傲的白天鹅陷落的模样，胸口的快意就一遍遍的冲刷着她的心脏，这几乎是她一生之中最为畅快的事情。
封臣渊安静的听着她的声音，漂亮的潋滟的桃花眼里迸射出一道凛冽的寒光。
然后，他轻轻的问：“你说是你主动来的这里？”
“对啊！”岳念霜乖乖的点头，嘴角的笑意愈发的诡异：“都是因为岳家啊，岳家的老头子实在是太烦人了，有两三次都差点摸到了组织的试验基地，那时候组织的情况也并不是很好，根本抵不过岳家的怒火，所以，组织需要人给他们通风报信，监视岳家人的动态，是我……是我主动报名的！”
“为什么？”封臣渊道。
“当然是我讨厌那个女人，明明失去了自尊，她得知我告密的事情后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看垃圾一样看着我！她把我当做一团垃圾，那我就抢走她的身份，地位，家庭，所有她拥有的东西，那我也是白天鹅了，白天鹅，我是白天鹅！”
岳念霜轻轻的呢喃着，踩着轻飘飘的步伐，在狭小的杂物间里翩翩起舞，看起来开心极了。
封臣渊却扯了一下嘴角，轻声道：“真可笑！”
岳念霜的一生，都那么可笑。
明明也是受害者，却因为所谓的嫉妒主动变做加害者。
一生都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封臣渊无法理解她的想法，也不会谅解她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岳念霜甚至比实验室的存在更加让人厌恶。
实验室是魔窟，岳念霜就是在魔窟之中开花的魅影。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如何联系组织的？”
“当然是……”
“闭嘴！”
一声厉喝声骤然响起。
封臣渊淡漠的掀起眼皮，就看到被蜂鸟钳制着手臂，按在地上摩擦的席墨，目光沉沉的盯着岳念霜，俊俏戴尔脸扭曲着犹如恶鬼。
他眨眨眼睫，朝蜂鸟道：“你的能力，退化了？”
蜂鸟：“……”
小封老师要不要总是这么不留情面？
他不就是动作慢了一点点儿？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