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而苦涩

　　祖母出去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领着振庸回来。振庸前脚刚跨进门槛祖父就对他身后的祖母说：

　　你先在外头呆会儿，俺兄弟俩有话要说。

　　他爹，你可别……

　　这不关你的事。

　　祖父说着就把门带上，然后从里边扣紧。振庸呲着牙高兴地冲他笑着说：

　　哥，你回来了？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搂头就挨了祖父重重地一巴掌，他打了个趔趄，脚跟还没站稳，一阵拳脚就又跟了上来，打得他蜷缩在一个旮旯里一动不敢动。祖父打累了，喘了口粗气，扯了一条手巾摔给他：

　　站起来，把脸上的血擦擦。

　　振庸畏畏缩缩地照做。祖父指了下炕沿：坐那儿。

　　见他坐定后便问：知道哥为啥揍你？

　　知道。

　　该不该揍？

　　该揍！该揍！哥揍的轻，哥下手再狠点更好。

　　俺到想，但打残了你日后还咋做生计。

　　你还是打死俺的好，哥。

　　你要再不改哥就这么做。不仅哥这么做，爷（我太公）知道了也会这么做的。他最恨人不务正业。你知道赌是啥吗？

　　知道，五毒之一。

　　知道为啥还要去做？

　　俺也不知是咋了，稀里糊涂就掉进去了，想拔都拔不出来。

　　那这么说你今后还要去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