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坑货姐夫
这是在钓鱼?
白海棠摇了摇头说道:“小白,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特高课都在做什么,江城的共产党几乎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这说明特高课掌握了江城共产党命脉。这么十拿九稳的事,尾凖会失手?”
白贤被老姐一连串的分析给绕晕了:“不会。”
白海棠轻声笑道:“你以为美惠子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去案发现场,这里面特高课应该是设了一个局,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老王头会伤重死了,不过他们也有新的线索,勃朗宁.......。”
这时,书房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海棠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倾听着,忽然看了白贤一眼,让白贤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
“小弟,是你姐夫的电话,他现在要赶去守备司令部见真田司令官,暂时回不来了。”白海棠搁好电话对白贤说道。
白贤惊讶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白海棠叹了口气道:“特高课的尾凖课长在明德酒家被人袭击,人虽然没死,但是陷入昏迷了。”听到这话,白贤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特高课的尾凖课长被人袭击?什么时候特高课成了纸糊的摆设了?
中午和姐姐一起享受这王婶特意准备的莲藕排骨汤,姐夫陈伟业打来电话让白贤立刻赶回署里。
提着姐姐特意交代的汤壶,回到警察署的白贤推开姐夫办公室大门。
“咳咳......姐夫,你是打算回家跪搓衣板吗?抽这么多烟?”白贤被姐夫房间里散不去的烟给呛到了喉咙,抱怨的将汤壶放到姐夫的办公桌上。
“你不告状,你姐不会知道的。”听到白贤的话,坐在椅子上的陈伟业将手中的香烟按熄后,说道。
说完陈伟业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案卷丢给白贤,自己则拿起汤壶咕噜咕噜地大口喝了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白贤放下看完的案卷问道:“这是尾凖课长被袭击的情况说明?”
陈伟业点了点头,白贤扶着额头问道:“姐夫,你别告诉我,你接下这个案子了?”
陈伟业听到白贤的话,沉吟了半天才说道:“这案子已经惊动了整个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