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种地的先生
壁院子都能听到他喊的“赵先生”。
很快就有一道不耐烦的嗓门嚷嚷起来:“鬼叫什么呐!赵启祥中午饭都没吃就出城去了!别在这儿鬼叫了!再叫一下,看老子揍不揍你!”
南门五高声回了句“多谢”,匆匆向城门跑去,因为他听见那院子里传来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再不跑就要挨打了。
想到这儿,南门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凤岐县并不大,只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可以出城。不像那景州城,单单南面就有三个城门,每个城门都有持戟甲士看守。而凤岐县南城门,四个老卒分坐在桌子四周,还有茶铺老板沏了一壶茶送来孝敬,这日子过得比知县老爷还惬意。
“你们看,南门家的那个。”有个尖嘴猴腮的老卒笑着向南门五努努嘴,待到其余三人都看了过来,那老卒向南门五招了招手,说道:“南门家那小子!过来!我跟你们说,上个月我那当捕头的哥哥做寿,南门岳死皮赖脸,送了三千三百钱来。平时哪里想得到一杀猪的这么有钱。”
“差不多三十两银子啊?!我的天哪。材老哥,这屠夫真这么赚吗?”三人咋舌,每个人神情各不相同,有羡慕,有疑惑,有惊讶。
“三十两就把你们吓到了?出息!”
四人说话也不在意声音大小,尽叫南门五听了去。南门五正是年轻气盛,哪里听得别人这么吆喝自己?而且还是自己最瞧不起的几个**子?转身向城门洞走去。
为首的还没说什么,他左手边的那个拍案而起,手里不知何时抄出了把横刀,骂道:“狗东西,仗了谁的势在这儿猖狂?!区区一个杀猪卖肉的也敢如此放肆!”
“唉,陈老弟,别生气。小子年轻气盛,不懂事也正常。不理会他,我们继续说我们的。”
“哼!还是材老哥脾气好。换作是我,不得喊上兄弟拆了他家的铺子!也得让那个杀猪的脱层皮!”
南门五深知和这些人争吵,自己势必要吃亏,说不定还会连累老爹。此时找先生是头等事,不能耽误了······可恨!右手重重地砸了下城墙,又是深吸几口气,拳头攒得死死的,低头快步走出城门。
出了南城门就一条青石板路向南延伸出去,路两侧有鳞次栉比的房屋,多是住在城外的农人猎户的民居,客栈驿站,还有一些商铺。再往外就是农田,几座山丘以及几条小河流。
正午时分,路上的人很少。
南门五心事重重,走到农田边上,才猛然想起来,那人说赵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