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废土48
到了通关最重要的要求，大概是她沉思表情太过异常，一抬头就看见东流注视她的目光。
冲她一点头，声音低沉问：“慕队想到什么了？”
施慕宁道：“我觉得通关最重要的不是找到守门人的自画像，而是要得到它的同意。”
东流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得，即便它真的有脸我们也看不见，我们能看见的只有那张马赛克，而这里的抽象画又和马赛克基本相似，都看不清脸，所以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出它真正的脸。”
施慕宁：“也就是说，无论是哪副画，只要能得到守门人的认可，那就是他的自画像，无关画像到底是不是它，毕竟画成这样我想它自己也找不出哪张才是自己。”
“那我们最大的困难就是要让守门人承认这是它的自画像？”尼雅灵魂瞬间一开窍。
施慕宁和东流对视一眼，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以最快的速度穿过画廊，随意取下一副自画像走到守门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