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0
第二天早上兰潇潇醒来的时候一身都痛,这种痛不是很痛,可却仿佛断了筋骨一般的钝痛。
“醒了?”
看着陆至煊一脸的担心,兰潇潇迟钝的点了点头:“哥哥,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不成,昨天晚上你后来又去泡冰水了吗?”
“没有,我挺好的,只是你现在怎么样?”
兰潇潇甩甩手:“不是太舒服,说痛吧也谈不上,说不痛吧也不是,反正就是感觉不是太爽!”
呵……陆至煊闻言终于舒了口气,昨天晚上他跑到自己的屋内打坐了一个时辰,把体内的热气引导了两个周天后身体才舒服。
本想睡了,可一想到他的小丫头,他又跑了过去。
可这一过去陆至煊吓坏了!
那浑身的热度虽然没刚才那么汹险,可炕上的人一丝不存的扒着自己的胸口,嘴里痛苦的呻吟着,直嚷嚷好痛……
陆至煊知道她没有内力,她无法把体内的元气收为已用。
用内力把这股元气引出后,她终于不发热了,可是痛却没减缓多少,他没了办法只能连夜去把樟伯叫来了。
他与铁生合力,加上樟伯的针灸,整整两个时辰才结束。
“别担心,已经没事了,樟伯说你是因祸得福,以后练起轻功来会事半功倍。”
这话一落,兰潇潇完全没去想‘樟伯为什么来的事’,顿时双眼亮得发光:“真的吗?哥哥,那我以后能练轻功了?”
陆至煊点点头:“能练了,虽然年纪大了些练不成大器,但是以后上个树爬个墙的就容易了。”
啊?
她练成了轻功,就是为了上树爬墙吗?
她又不当小偷,上树爬墙做什么?
可转一想:这话的意思就是,她要是练成了,以后做不到轻身如燕,但是也会健步如飞了?
这也好啊,至少在逃命的关头跑得总快吧?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呀?”
陆至煊一脸宠溺:“很苦的呢,不怕吗?”
“不怕。”
他站了起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