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女子闻言，不满的撇嘴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又不认识我了？”
“又？”
叶天音抓住了对方话中的重点。
“上上次见面你还挺正常的，可上次你突然冲进来，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什么修为不够要把我炼化。
后来不知为何又匆匆离开，然后就没了下文。”
听得满头雾水的叶天音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所以说，你真的是牛魔王？”
“如假包换！”
说罢，这自称是‘牛魔王’的女子挺了挺胸，两座高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了两下。
“可你实际是……这般……”
感觉整个三观都被颠覆了的叶天音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如果你真的是牛魔王，那铁扇公主和玉面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玉面公主同我是发小，她喜欢到处招惹男人。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偶尔碰到硬茬儿，她自知不敌，就报了我的名号。
久而久之，她就以我的小妾自居。”
即便已经亲眼看到了牛魔王性别为女的‘铁证’，叶天音仍不死心的追问着：
“那铁扇公主呢？她与你不是连儿子都有了吗？”
“铁扇姐姐位列仙班，一次偶然，她认识了一名上京赶考的书生，并与其相恋。
那书生虽承诺高中后定会回来寻铁扇姐姐，娶其为妻。
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待铁扇姐姐再次下凡，那书生早就化作了一捧黄土。
与凡人私通本就是触犯天条的大罪，铁扇姐姐为了她腹中的骨肉可以平安降世，就找到了我。
铁扇姐姐曾有恩于我，此等小忙，我当然义不容辞！”
尽管叶天音很想说这厮对‘义不容辞’四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但最终还是将溜到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
可牛魔王反倒大笑出声，“对对对，你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也是现在这副一言难尽的神情！
想当初，为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在外出闯荡时，故意化成了男子的模样，所以世人皆以为我是个不修边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