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祖传超人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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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老子认为人是宇宙中四大之一,与天地同为一大,而不是与物同等,实高出于物之上。
汉代的董仲舒也认为,人在宇宙中具有很崇高很重要的地位。《春秋繁露》中说:
天地人,万物之本也。
天地阴阳木火土金水九,与人而十者,天之数
毕也。
……起于天至于人而毕,毕之外谓之物,物者投所贵之端而不在其中,以此见人之超然万物之上而为天下贵也。
人下长万物,上参天地,故其治乱之故,动静顺逆之气,乃损益阴阳之化,而摇荡四海之内。
董仲舒以人与天地同为万物之本,人是所以成万物的,无人则万物无以成,所以人实超然万物之上,而最为天下贵。
古代还有一种观点,打破了现世中心的观念,揭示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宇宙大观,甚至打破了时间的绝对性,提出了时间的相对性,所谓“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20世纪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千年前的神仙思想中就已得到了体证。
认识到自身在宇宙中的重要地位,认识到自身的优异、卓越,是人类发展自身的一个首要前提。
而认识到“人外有人”,又使人类确立了更高的求目标,成为人类要求不断超越自身的一个主要动力。
人类的困惑与自觉,当年以旷达著称的大文豪苏东坡,泛舟游于赤壁之下“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然而面对月白风清的良辰美景他却不禁楸然动容,长嘘短叹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于是便梦想“挟飞仙以游遨,抱明月而长终。”然而“知不可乎骤得”,只能“托遗响于悲风”。
人生苦短,东坡居士的悲叹恐怕是整个人类的一种普遍的忧患意识。
人生如白驹过隙,倏忽即逝。曹孟德东临碣石,以观沧海之时,不也有过同样的悲叹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天才诗人王勃在《滕王阁序》中这句话,道出了人类共同的悲哀。
面对无限的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