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胜利之饮(四)
为了保护自己的商船和货物,热那亚人就装备了一支强大战船队。
后来菲利波公爵反悔了,他释放了阿拉贡的阿尔方索,并且很体面得将他派去热那亚,然后去那不勒斯,属于他那一派的贵族立刻夺去了那不勒斯的政权。
热那亚人享受自由独立期间有一位长官被平民推举出来,这位“督治”便是弗朗切斯科·斯皮诺拉,他一开始促进热那亚人向菲利波公爵臣服,不久后他就自己辞职了,后来参加了海军,还打了几次胜仗。
换而言之就是斯皮诺拉觉得自己为菲利波公爵立下了汗马功劳,公爵却没有将总督的位置给他,并且还派了新的总督,于是就发生了圣约翰节叛乱。
一开始新总督打算逃到公爵那派人据守的城堡里,可是他在途中就被杀死了,尸体被切碎成了小块,抛掷到全城各处。
这件事让意大利诸多君主震惊,同时也感觉到了机遇,因为菲利波公爵有教皇支持,其他意大利君主唯恐他过于强大,现在他们看到世态发展,就感到有希望,可以对公爵进行约束了,于是佛罗伦萨和威尼斯不顾和菲利波公爵的盟约,又和热那亚结盟,而佛罗伦萨被放逐的人们认为现在已经有希望可以诱使菲利波公爵攻打佛罗伦萨了,其中有个佛罗伦萨的重要人物里纳尔多·德·阿尔比齐在米兰对菲利波公爵发表了这样的讲话:
对于一个共和国来说,还有比奴役危害更大的病症吗?还有什么能够有效得铲除这种病害的治疗方法么?战争都是不义的,但有必要打的战争就是正义的;当只有暴力能为获救提供希望时,暴力本身就是慈悲的。我不知道还有哪一个国家比我们的国家更需要这个,也不知道除了把我们这个国家从奴役中解救出来外还有什么更伟大的同情。因此,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我们的目标也是仁慈的,如果我们的正义的事业还不足以激发宁去攻打他们的话,您自己的义愤也应当激励您这么做。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意大利人的“灵活”和“机智”,但乔治安娜所理解的意大利人是会为了血债而复仇的。
大炮的硝烟带来的胜利很快就会灰飞烟灭,新的征服者要将他们变成自己的子民。
波拿巴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有很多人希望他死,同时法国人在米兰受到的欢迎和接纳超过了本国,他们甚至愿意留在米兰,不再回国了。
在查理曼大帝所处的时代,文明和地理的界限正随着最后一批罗马军团覆灭,同时科学、法律这些维系社会的机制也逐渐远离蛮族。当法兰克人用武力占据了卢瓦尔河与莱茵河之间的一片荒野并且定居落户时,总是被女巫和夜间住在森林的撒旦所困扰。
圣高隆邦等多明我派传教士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以前的忏悔是公开的,高隆邦将爱尔兰的苦修条例带到了欧洲,其中包括私下忏悔,人们不再需要将自己做的丑事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神父会宽恕他的罪孽,他也不需要和丕平一样背朝上下葬负罪而死。告解圣事成了七圣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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