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调皮的风(九)
不思觉得痛苦,那么他早点死也是一种解脱,继续让他痛苦、挣扎得活着,虽然对活着的人是一种宽慰。同样他死了,对活着的人则是痛苦的。
死亡就是这样的,它一点都不酷。
即便她不想当那种自己什么都对的“父母”,她也认为加入食死徒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年轻人有时确实缺乏明辨是非的能力,尤其是大环境都是如此的情况。
其实很多问题是通过教育就可以解决的,可惜的是很多人都知道掌握学校对自己的好处。
太多人在课堂上说不要学伊卡洛斯那样,背着蜡做的翅膀飞向太阳,却没人提不能没有下限的事。
这样是会方便践踏,但后果是“虫子”被“阁下”踩死了。
最方便的办法是发动战争,打赢了别的国家,让对方开放自己的市场,这也是19世纪的英国人常干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很轻松就能获得同样唯利是图的人的认同,并且认为那是真理他都唯利是图了,你还能指望他能听进去多少与自己价值观不一致的东西呢?
麻烦的是打仗需要兵源,英国总人口就那么点,不多花钱请雇佣兵,就凭自己那点人口消耗不起,然后就有了丢盔弃甲,辎重都不要,只要把人撤走的敦刻尔克“大捷”了。
换一个比喻,以前有钱的时候随意挥霍,等挥霍到没钱了,一个先令花出去了都想要把它给拿回来。
固本培元、与民休养生息才是正途,但盎格鲁撒克逊模式让很多外国移民来到了英国,尤其是芙蓉那样的法国青年,“剪羊毛”也不能只逮着一只羊剪呐。
一瞬间大家好像又回到了人口就是资源的上古时期。
她想了太多,忽然发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