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I just wanna dance with you
在浴缸里,一起透过窗户看第一场雪,感受着时间从深秋转向隆冬。
时至今日波莫娜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果那年圣诞节晚会她答应了西弗勒斯的邀请,又或者她没有给他开门会有什么事发生。
幸福就像是蝴蝶,很难活过冬天的考验,所以倘若有蝴蝶在雪地里飞舞看起来会多美啊。
波莫娜想到就那么做了,她用地上的枯叶变成了维多利亚鸟翼凤蝶。它们并不是真的蝴蝶,只是像真的蝴蝶一样飞舞,并且闪着和萤火虫一样的绿光,一路飞行一路洒下光粉。
这种蝴蝶生活在热带,不可能在冬天的雪地上出现,在赫夫帕夫的女生休息室里有很多,当它们成群结队地出现时将这片森林都照亮了,虽然和阿瓦达索命咒一样也是绿色,看起来却没那么刺眼,有种朦胧梦幻的美感。
“哈,这样好多了。”她幸福地叹息着,然后用旅行烧水壶烧水,这么熬夜才没那么难受。
自由是相对不自由存在的,过多限制或者根本不限制都是不正常的,要掌握好其中的平衡,这就是温和之柱。
在代表美丽的绿色脉轮通向白色冠冕脉轮的路上还有一个隐藏的脉轮——知识,而引领人在这条路上前进的是女祭司。
知识不仅是力量,知识本身就是权力。
当一个人说的话被别人相信了,说话的那人就有了权力,听话的人会照着他说的话去做,在这一点上老师和将军的区别不大。
“我真希望你能看见,西弗勒斯。”波莫娜看着在森林里飞舞的蝴蝶喃喃低语“要是能在这个时候跳一曲就更好了。”
Wisemensay,onlyfoolsrushin智者说,只有愚者才沉溺爱情。
ButIcan'thelp,fallinginlovewithyou但与你坠入爱河,是我情不自禁。
ShallIstay,woulditbeasin若这是桩罪,我是否该就此止步?
IfIcan'thelp,fallinginlovewithyou如果与你坠入爱河,令我情不自禁。
Likeariverflows,surelytothesea如百川归海,多么自然而然。
Darlingsoitgoes,somethingsaremeanttobe
就让你我随缘,若此情命中注定。
Takemyhand,takemywholelifetoo牵住我的手,也请带走我整个生命。
ForIcan'thelp,fallinginlovewithyou因为与你坠入爱河,我已情不自禁。
“那天我和阿斯托尼亚也听了这首歌。”就在波莫娜唱歌的时候德拉科醒了,他冷漠得说道“根本没有妈妈说得那么神奇。”
“那你们怎么接吻的?”波莫娜问。
德拉科没有回答。
就在波莫娜觉得他不会说的时候德拉科说“她给自己涂了润唇膏,粉红色的,闻起来有糖果味,然后就发生了。”
“哦,德拉科~”波莫娜暧昧得笑着。
“她问我潘西的事,问我心里还介不介意?”德拉科灰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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